
堂里。灵堂里冷得像冰窖。裴砚颤抖着手,从包袱里拿出我当年未曾带走的旧衣。一件一件,珍视地挂满灵堂的四周。入夜后,外头下起了大雪。寒风吹得那些空荡荡的衣衫随风飘摇。“裴砚,汤凉了。”“裴砚,你看这块玉佩好看吗?”我昔日温软的声音,毫无预兆地在死寂的灵堂里回荡。裴砚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骤然一亮,他满眼狂乱地从地上爬起来。像条狗一样跌撞着扑向那些衣服。“阿茵,我喝,汤没凉,我喝”可抓在手里的,只有冷冰冰的布料。“阿茵,我在这!我在这啊!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”裴砚绝望地跪在地上磕着头,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。可空荡荡的房间里,除了穿堂风的呼啸,再没有任何回应。裴砚受不了了。他哆嗦着手,从怀里掏出那半张被一剪为二的鲜红婚书。纸面早已被他摩挲得起毛,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“愿结秦晋之好,白头永不相离”。“白头永不相离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