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拉响，却没有一个能够告诉她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。玛拉基的父亲。陈远山。玛拉基有一个父亲。这个事实本身就足够荒谬——天使没有父母，他们是被制造的，从基因序列到神经元连接，每一处都是设计好的。但玛拉基不是天使，他是人类。一个真正的人类，有父亲，有母亲，有血脉的传承。加百列在玛拉基的芯片里读到过“女儿”这个词，但她从未想过“父亲”这个词会和玛拉基联系在一起。因为玛拉基在她的认知中，从来不是一个有家庭、有过去、有根系的人。他只是一个老人，一个导师，一个存在于圣殿走廊和图书馆之间的模糊身影。但现在，他的父亲就坐在她面前。那个老人从轮椅上微微前倾，浑浊的白内障眼睛努力地朝加百列的方向转动，似乎想要看清她的脸。但他的眼睛已经不行了——不是白内障的问题，是视神经已经完全萎缩。他的眼睛只是两个摆设，真正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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