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统的红色敬酒服,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。宾客陆续进场。就在仪式即将开始的前十分钟,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了。顾泽言走了出来。他穿着那套被我剪碎后,又用粗糙的针脚强行缝合起来的西装。西装的领口歪斜,线头露在外面,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滑稽。但他不在乎,他径直朝我走来。保安试图拦住他,裴砚询抬了抬手,示意保安退下。顾泽言停在我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。“语宁。”顾泽言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“我全都知道了。林洛洛没有病,那是她骗我的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。打开。里面是一枚三克拉的钻戒。“那两个银戒指你扔了,我买了新的。最贵的。”他把戒指盒举到我面前。“我把公司转让了。钱全部转到了你的账户上。我什么都不要了。”顾泽言看着我,眼眶发红。“我错了。我不该把你藏起来。我不该在那个包厢里松开你的手。”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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