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摩天轮的，自拍的。全部摘下来。露出墙上颜色深浅不一的印记，那是原来宋暖秋的照片挂了好多年，挂出的痕迹。沈知寒忽然想到什么，他来到宋暖秋的衣柜前。宋暖秋的衣服被白婉扔在最底层，团成一团塞在角落。他一件一件拿出来。叠好放在床上。她的睡衣还带着药味。然后他去了书房。把地上婴儿鞋的细线一根一根捡起来，攥在手心。三年前他坐在小板凳上看她织这只鞋。她嫌他挡光，他就挪到另一边。她说你走开别烦我，他就伸手摸她的肚子。她说你再摸宝宝就不让你抱了。他说行行行不摸了，然后还是偷偷摸。那时候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老婆孩子，平平淡淡，白头到老。想到这些，沈知寒忽然怔怔的笑了一下，随后立刻意识到这一切都已经被自己亲手摧毁了。都是他弄没的。他在书房里发了疯似的哭，哭到半个身子开始麻痹，余光瞥到了地上的一张纸条。沈知寒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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