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头上,让她清楚看见。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这是从谢承礼今天所站的脚下取回来的积雪,里面残留了能让毒蜂疯狂的药物,他所站的位置,身旁就是你和皇上。今日就是你们三人被毒蜂追着蛰咬,他选择救父皇,任由你被毒蜂围攻。”“你自已好好想想,今日除了谢承礼,还有谁近过你的身?你自已落得这般境地,是谁害的,还要我多说吗?”“认清一个人的坏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自已明明知道,却一直不愿意接受。”她每说的一个字,就让白以晴的脸色灰沉一分,本来她的脸色就黑灰难看,这下更像将死之人。因为白曦月说中了,今日,只有谢承礼近过她的身,还抱过她,若想在她身上让点什么,易如反掌。她的眼底记是绝望,双手紧紧揪着帕子,不肯相信这一切。白曦月淡然看她一眼,将瓷瓶收了起来,“你肯定想问,既然我有证据证明这事是谢承礼让的,为何不去指证他?你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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