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等着。我忘带伞他来送，我生病他买药，就这么过了三个月。有一天他问我：“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？”“什么？”“结婚——”那天阳光很好，照在他脸上。他的睫毛是浅棕色的，皮肤上有细小的绒毛。他看着我，没有催促，没有紧张，只是很安静地等着，像等了很多年。他的衬衫是深蓝色的，领口解开一颗扣子，锁骨下面有一小块晒痕。我说：“算。”他嘴角往上抬了一下，眼睛亮了一点。他伸手握住我的手，说：“那走吧。”好像他已经等了很久，终于等到这句话，多一秒都不想再等。领证排队的人很多，他帮我拿着包，时不时低头看我一眼。号码牌是27号，前面还有八个人。他站在我旁边，肩膀轻轻靠着我的肩膀。轮到我们的时候，工作人员问：“自愿的吗？”我们同时点头。工作人员又问了一遍：“考虑清楚了？”钢印压下去，红本本递过来。照片拍出来，我穿着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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