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瞰着整座城市。曾经的痛苦，像一场遥远的梦。“老板，这是新一季度的研发报告。”秘书放下文件，欲言又止。“说。”“顾清雪在医院去世了。”我翻看文件的手停住了。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“就在今天早上。”“医生说她走的时候很平静，手里一直攥着一张旧照片。”我闭上眼。那张照片，应该是我们大学毕业时的合影。那时候，我们都还那么纯粹。“找个地方，葬了吧。”我淡淡地吩咐道。“别跟陆家的人葬在一起。”“是。”秘书退了出去。我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外面的空气很清新。我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。那是我入狱前写给顾清雪的情书。我一直没舍得扔。我掏出火机，点燃了纸角。火苗跳跃着，迅速吞噬了那些稚嫩的文字。灰烬顺着风，飘向了窗外。“顾清雪，这辈子，我不欠你了。”“如果有下辈子，希望我们永不相见。”我关上窗，重新坐回办公桌前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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