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十里红妆,轰动京城。裴云舒亲手为我盖上盖头。这些年,她教我读书,教我管家,教我权谋人心。我们之间,早已超越了寻常母女。是师生,是盟友,更是彼此唯一的亲人。她没有再嫁。她用自己的嫁妆,在京城开起了钱庄和绸缎庄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成了大周最富有的女人。而沈鹤庭,在吏部员外郎的位置上,一坐就是十年。官家早已忘了他,同僚们也习惯了无视他。他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。听说他后来又纳了几房妾室,生了几个庶子庶女。但沈府的日子,却一日不如一日。没有了裴云舒的嫁妆填补,那点俸禄,根本不够他挥霍。他曾几次三番托人带话,想见我一面。我一次都没有答应。新婚第二天,我陪陆子谦回门。路过沈府旧宅,那朱漆的大门已经斑驳脱落,门口的石狮子也蒙上了一层灰。我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,正被门房粗暴地推搡出来。她头发花白,满脸皱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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