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开起来了，还是那条街。还是那个味道。还是最受欢迎的小摊。但是，再也没有人来找茬。我偶尔也会去帮忙。我们母女俩，在各自的生活里忙忙碌碌，又互相帮衬着。后来，签离婚协议书时我去过一次。陈安瘦了许多，也黑了不少。眼睛里再也没有当初的不可一世。我把东西递过去以后，他怔怔看了许久。一滴、两滴。泪水打湿了纸张。他没有说话，擦干眼泪一笔一划签了字。“对不起。”也许是在里面的日子不好过，也许是有了更多时间思考。这三个字，比起法庭上的下跪，有诚意多了。我把协议书折好放进包里。“陈安，余生再也不见。”我拎着包转身离开，身后传来了压抑的哭泣声。我没有停顿，没有回头，大步离开了。其实今天我可以不来的。我知道即使我不来他也会签字。可能，还是想看一眼自己那愚蠢的过去吧。从监狱出来，我没有回公司。今天我和妈妈都休假。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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