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会流露委屈与无辜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。但这慌乱只存在了极短的一瞬，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她迅速垂下眼，再抬起时，已是泫然欲泣的凄楚模样。“大人”她声音哽咽，带着恰到好处的伤痛。“学生学生的确曾有过一个妹妹。”广场上鸦雀无声，所有人屏息凝神。“但她七八岁时，便得了急病没了。”“急病？”我重复这两个字，声音轻得像一阵风，却让林月瑶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“是。”她答得很快，语气却有些发虚。我点了点头，语气平淡地追问。“那你家世代为奴籍，什么原因脱了奴籍，成了良籍？”“难道不是因为你妹妹入宫为婢，按当年天子恩诏，换了你们全家脱籍？”林月瑶在我的逼视下，额角渗出细汗。“大人明鉴！确是如此！是妹妹心善，自愿入宫，换得家人脱去贱籍。”“我刚才说的妹妹得了急病，也是在入宫之后”我胃里那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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