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消瘦了许多。她看到我的那一刻,嘴唇抖了很久,才挤出来一个声音“嫂嫂子。”她安静地流泪。没有任何嚎叫。没有打滚。没有蹬腿。是看守所治好了她的"宝宝病"。她看着我左手无名指上的疤痕。“对不起。”“钻戒那天哥哥从你手上扯下来的那枚钻戒”“后来被法院收走拍卖了。宝宝我没保住。”她低下头。“对不起。”我沉默了很久。我隔着玻璃看着她。我忽然发现,我心里没有恨。甚至连解气的感觉都没有。有的只是一种漫长的、疲惫的、终于结束了的平静。“李幼幼。”“钻戒没了就没了。那本来就是身外之物。”“但有些东西不是。”我看着她。“你在看守所里,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“你哥把法人给你的那一天,他到底是在疼你,还是在害你?”李幼幼身体一僵,低着头没有说话。我拿起包起身。“好好改造。出来以后,别再叼着奶嘴了。”我敲了敲玻璃。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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