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共同财产,还有一部分,是我这些年一点点攒下来的。手术那天,我在手术室外坐了整整六个小时。比两年前那次还久。可这一次,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一个人慌得发抖。老赵来了,汽修厂的老板也来了,连平时给儿子换药的小护士都悄悄塞给我一瓶热水。他们拍着我的肩说:“会好的。”我低着头,第一次觉得,原来这世上不是只剩我一个人扛。手术很成功。医生出来时,摘下口罩冲我点了点头。“恢复情况比预想中好,只要后续康复跟上,孩子不一定没有站起来的可能。”那一瞬间,我眼眶一下就热了。我守了两年,熬了两年。终于等到这一句“不一定没有可能”。病床上,儿子醒来后第一句话还是叫我。“爸爸……”我俯下身,握住他的手。“爸爸在。”他看着我,小声问:“妈妈呢?”我沉默了几秒,摸了摸他的头。“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。”“以后,爸爸陪你长大。”儿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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