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光,他也不介意吗?不论她多么过分,他都不在意吗?裴言再次伸手,肖谣抬手,却被他攥住了手腕。“还真下死手?”话音落,他稍一用力,便将人揽进怀中,温热的掌心随即覆上她的额头,指腹轻贴,带着微凉的温度。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裴言的嗓音低沉温柔,像是哄小孩似的。肖谣不自觉闭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一股突兀齁甜的浓香突然钻入鼻腔,是最新的女士香水。脑海中骤然闪过裴言将那女人打横抱起的画面,清晰得刺目。肖谣呼吸一滞,用力将他的手推开。“别碰我!”她用了全力,语气闷闷的,不似开玩笑。可裴言没听出她声音里压抑的哭腔,轻笑了一下:“真狠心。”他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肖谣唇边:“联创峰会还没收尾,还得再忙几天。你不是一直想去海岛吗,等忙完我就陪你去。”肖谣没有接,只一动不动地盯着床前的男人。“裴言,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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