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了一遍，手指头在石桌上画着圈，“这算啥？被老东家‘特别关注’了？”“而且是带着目的的窥探，不是瞎看。”钱通把监测玉板收进怀里，“跟监察司那种例行公事的扫描不一样。这道神念很小心，专门绕开了监察司的扫描路径，就冲我们这小院方向碰了一下。这是摸咱们的底呢。”周明轩脸色不太好看：“孙昊的手笔？”“八九不离十。”钱通点头，“欢愉宗的人，动用天笑阁内部的关系来查咱们。这孙昊，挺记仇啊。上次街头那点冲突，这是要往死里整？”“内卷还没开始，就先遇上商业间谍了。”林晓叹了口气，“咱们这‘快乐老家’初创团队，开局就是困难模式。”钱通看着他：“林道友，之前说的扩张计划，必须停了。现在有两拨‘眼睛’盯着，一拨是公家巡查，一拨是私人仇家。再大张旗鼓地拉新粉，等于举着喇叭喊‘快来查我’。”“我懂。”林晓坐直了身子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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