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,对不起……”他语无伦次的重复着这句话。他成了一个彻底崩溃的疯子。我没有再看他一眼。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车窗缓缓摇上。隔绝了他绝望的哭泣声。几年后。我不断钻研,最终在国际医学顶刊上发表了突破性论文。获得了全球最高医学奖的提名。颁奖典礼那天,无数闪光灯对准了我。我站在领奖台上。手里握着奖杯,目光平静的看向镜头。“这个奖,我要献给我的母亲,沈曼女士。”“是她用生命,托举起了我的今天。”全场掌声雷动。而在江城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。爸爸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。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我。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发黑的银镯子。老泪纵横。电视里的我光芒万丈。却再也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。他终于明白。他这辈子最大的惩罚,不是破产,也不是死亡。而是要在无尽的悔恨中。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手毁掉的幸福,永远无法触及。后来,听说宋清辞在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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