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谢让还特意让人搬了三个炉子放在脚边,炉中柴火烧得正旺,竟将这凉亭烘得与室内无异。荀盛静静看他做这准备,奇道:“你以前可没这么畏冷。”谢让怀里还抱了个汤婆子,平静回答:“年纪大了,身体不比从前。”荀盛只是笑:“你若都能算年纪大,我们不是该告老还乡?”“你想吗?”谢让忽然问。荀盛愣了下。他没有回答,谢让又道:“听说你家中母亲这两年身子不大好,就没想过辞官回家,多陪陪她?”荀盛脸色微变,眸光暗下来:“江山动荡,社稷难安,吾辈怎能在这时候退缩。”“是么?”谢让道,“但我怎么觉得,现在的江山太平得很。”宇文越刚即位时,朝堂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那时的朝堂内外可以说是乱作一团。内有宦官专权,外有奸臣当道,甚至就连匈奴也在虎视眈眈。帝师谢让,在那种时候接下这个烂摊子,许多人都觉得,他不过是先帝为了保全他这唯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