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口、故意伤害。她右手那根接上的食指神经坏死,不能弯曲,平时只能像枯木一样直挺挺的垂着。法庭宣判那天,她戴着手铐频频回头看向旁听席。她在找林正海,找林渊,找那个会为了她剁手指的母亲。但旁听席上只有我。我看着她被法警带走。在女子监狱里,一个干不了活的残废,会受到周遭所有人的歧视。这种日子,她得过上十年。与此同时,林家也没有发生想象中的破产。父亲是个精明的商人,他用大量资金压下了所有的丑闻。但林家就此变成了一座死宅。林渊的胳膊留了严重的后遗症,阴雨天就痛的抬不起来。他辞去了林氏集团总经理的职务,整天泡在各个寻亲网站上,悬赏千万找我的下落。但没用。我不想出现时,就没人能找到我。所以他只能日复一日的对着我那张在狗笼里的照片,让自己活在深深的愧疚里。父亲觉得母亲丢人,便把她锁在了家里。母亲也主动搬进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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