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到达火车站广场的时候,我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裴司珩。他没有带任何保镖助理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那是我当年给他买的最便宜的羽绒服。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,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,眼底满是死灰般的绝望。他站在长椅旁,手里捏着一张硬座车票。“你要去支教医生。”他的声音干哑得不像人声。“偏远省份那个县的十三所乡镇卫生院,我都捐了楼,我也把裴氏的所有股份都信托了。”“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。我买了一张别的车厢的票。”他不敢靠近我,隔着五六米的距离,佝偻着背看着我。“我不会打扰你......我就偷偷跟着,我就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。”“知知,让我远远地看着你,好不好?只要确定你是平安的。”“只要你别让我彻底滚出你的世界......求你了......”堂堂裴氏总裁,南城呼风唤雨的新贵。现在卑微得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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