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字帖。”萧辞渊的眼神顿时变得意味深长。沈玥安的确不擅长说谎。平时他若是这么说,沈玥安早就言辞犀利地回怼了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解释这么多。她似乎自己都没察觉骨子里的傲气,她做事从不屑于与谁解释。一旦这么多,就说明她的确心虚。但现在还不是探查她与谢观复谋划之事的时候,左右人就在眼前,总归是跑不掉的。“从前一贯做的,未必就是对的。这世间书法大家何其多,你何时这么局限,只认一人的字了?”萧辞渊刻意提醒她。沈玥安却没听出来他的暗示,只觉得他似乎对老师格外有敌意,便下意识维护老师,“老师的字是无数书生大儒所推崇赞赏过的,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局限?真正局限的人怕不是你吧,被偏见障目,看不见他人的好。”看她一涉及到谢观复的事,就变得伶牙俐齿的样子,萧辞渊眸光愈发阴冷。看来谢观复对她蛊惑不轻,她竟如此盲目,无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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