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衔。我问他为什么不回北疆。他看着矮小的海棠树。“十八岁去北疆,是为了逃。现在不用逃了。”他顿了一下。“这些树刚种下来,得有人浇水。”半年后,兄长娶了驸马都尉家的小女儿。姑娘性子爽朗,头一次上门就拎了一坛自酿的桂花酒,拉着我喝了半下午。我看着兄长跟在新嫂嫂后面收拾酒坛子的样子,觉得他终于活过来了。长姐获封贤妃后,主动找皇帝谈了一次。“臣妾求陛下恩准一事——每月初一十五,允臣妾回宋家住两日。”准了。每逢初一十五,宫门口多了一顶不起眼的软轿,安安静静的往宋家方向去。一年后的春天。海棠长到齐腰高,开了第一茬花。兄长的院子里再也没有湘妃竹,嫂嫂在石榴树下晒桂花酒。长姐每次回来都带宫里的点心。三姐弟坐在海棠树下吃点心聊闲天的画面,渐渐成了宋家仆人们最熟悉的场景。没有人再提起宁王。又一年的上元节。我独自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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