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话，莫凡也没问。两个人沉默着走完了最后一段楼梯。第十四层的门是木头的，没有锁，门把手上刻着一只眼睛。莫凡推开门，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坡道。不是楼梯，是缓缓下降的斜坡，两侧墙壁上没有火把，只有发光的苔藓，绿莹莹的光照在石面上，像铺了一层青苔。莫凡踏上坡道，脚下一滑——不是打滑，是坡道的角度突然变了。从缓缓下降变成了陡降，他几乎站不稳，只能侧身一步一步往下挪。叶泠跟在他身后，一只手扶着墙壁。墙壁上的苔藓很滑，她扶不住，只能学莫凡侧身往下走。坡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洞穴。不是人工开凿的，是天然的。洞顶很高，看不见顶，四周的石壁上布满了裂缝，裂缝里透出蓝色的光。洞穴中央有一个水潭，水是黑色的，看不见底。水潭边上坐着一个人。不是仇敌团，不是畸变体，是一个老人。穿着灰袍，满脸皱纹，眼睛浑浊。他抬头看见莫凡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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