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华服，珠翠满头。但听说，他身边的位子是空的。皇后的位子，我的位子。他从来没有给过我，现在想给了，但我不在了。登基大典结束后，他一个人去了东宫。东宫已经空了，没有人住。院子里的海棠树还在，长得很高，枝叶都快伸到屋顶了。他站在海棠树下，看着那些粉色的花。这些事是后来秋棠告诉我的。她说，京城里的人都传，新帝在东宫的海棠树下站了很久，久到天色暗下来，久到侍卫去找他。“陛下，该回宫了。”他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走出东宫门口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。门口的墙上，刻着几个字。很小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。是“殿下珍重”，四个字，刻得很深，一笔一画都很用力。像是怕被风吹掉，怕被人擦掉，怕被他忘掉。他伸手摸了摸那几个字。石头很凉，字迹很硬。他收回手，转身走了。身后，海棠花在风中落了一地。粉色的花瓣，铺满了整条宫道。像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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