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端压入他左胸皮肉。“你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，就是以为我和你一样，在乎名声、在乎权力、在乎别人怎么看。”“我不在乎。”“我只在乎一件事。”骨刃没入血肉刺穿胸腔。他盯着胸口不断涌血的截面。这是他亲手割下的骨头。“沈凝”他气管呼哧作响。“你知不知道我其实”“我不想知道。”我手臂前推将刃身完全捅入。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。他盯着我这身嫁衣歪倒在地断了气。魂魄刚离体就散成飞灰。天帝丢下拂尘转身狂奔。厉渊隔空拍出一掌正中他后背。天帝摔回玉阶大口吐血，手脚并用往后退。“沈凝！沈凝饶命！”“我是被陆离蒙蔽的！我也是受害者！”“你放过我，天帝的位子给你坐！我什么都给你！”我迈步走去踩住他的大腿。“天帝。”“你说你是受害者？”“三千年前你坐在陆离对面，喝着茶，看着他用我阿娘的指骨做剑穗。”“你说辛苦师弟了，演几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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