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却从没兑现的婚礼。随着牧师颂告，大门开了。沈知微走出来。她穿着白色婚纱，手里没有捧花，只握着一只小小的白色手包。阳光落在她身上，婚纱的缎面折射出柔润的光。傅景深的心猛地紧缩了。他见过她穿很多衣服，傅家发的佣人制服，被撕烂的睡衣，沾满血的白大褂。可不知道她穿婚纱是这个样子。安静，温柔，像一尊刚从水里打捞起来的瓷器，每一寸都在发光。她笑了。隔着整条街，他看见她笑了。她看着前方，看着那个站在教堂门口、穿着黑色西装，手里拿着一枚戒指的男人。那是宋云晨。他站在那里，看着沈知微朝他走来，眼眶泛红，轻轻签着她的手。傅景深看见那个动作，胸口像被人生生凿开了一个洞。他想起孩子出生那天，她为了去锅里捞，手被烫掉一层皮。那双手，在离开他后变得白嫩干净，正放在另一个男人的掌心里。教堂里，神父开始念誓词。傅景深听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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