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如当年，只是脸上多了岁月的沟壑，手上多了时光的痕迹。曹明。他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雕像。城下，一队骑兵正在操练。马蹄声如雷，喊杀声震天，惊起远处一群飞鸟。为首一员大将，浓眉虎目，威风凛凛，正是他的儿子——曹望北。“爷爷！”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曹明回头，看见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正朝他跑来，身后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妇人。那是他的孙子，曹宁。“爷爷，爷爷！”曹宁跑到他身边，拉住他的手，“您又站在这儿！奶奶说让您回去吃饭！”曹明笑了，俯身抱起他。“好，回去吃饭。”他抱着孙子，慢慢走下城楼。城楼下，吕玲绮正在那里等他。她也老了。记头白发，脸上多了皱纹，可那双眼睛依旧明亮，腰间的短刀依旧挂着。四十年来，她从未离身。“又去站着了？”她道，语气里带着嗔怪。曹明笑道：“站一会儿，不碍事。”吕玲绮哼了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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