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"他问得很轻，像是不经意的。但我听得出来，他在试探。我放下墨锭，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。"路边野狗互相攀咬，与臣妾何干？"萧凛愣了一瞬。然后他笑了。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，低沉的、痛快的、畅快淋漓的。他低下头，吻住了我的唇。很用力。像是要把十年的等待全部揉碎了塞进这一个吻里。他松开我的时候，眼底亮得惊人。"许清禾，朕等这句话等了十年。"我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。窗外的阳光铺进来，暖洋洋的。我闭上眼睛。十年了。终于不用再去讨好谁了。一年后。皇后册封大典。太和殿上，文武百官跪伏在地。萧凛亲手将凤冠戴在我头上。九龙四凤冠，明珠翡翠流苏垂在耳畔，沉甸甸的。"许氏清禾，册为皇后，母仪天下。"圣旨宣读完毕，钟鼓齐鸣。大赦天下。城门外，人潮涌动。角落里蹲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。左手断了两根指头，伤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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