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这个人，到底有多少面？温柔的那一面是真的吗？还是只是用来掩盖另一面的假面？“今天天气好，”他说，“下午可以下来晒晒太阳。”江云菲点点头，接过早饭。他下楼去了，脚步声不紧不慢，和平时一样。江云菲坐在床边，看着那碗粥，一口也吃不下。下午，她下楼坐在院子里。阳光很好，桔梗花开得正盛，紫色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摇晃。她坐在石阶上，抱着膝盖，看着那扇锁着的院门。脚步声从巷口传来。她抬头，看见路程聿从巷口走进来。这一次他没有假装路过，而是直接走到院门外，站在那儿，和她隔着门对视。“你还好吗？”他问。江云菲点点头。“昨晚发生什么了？”他问。江云菲愣了一下，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。“我看见他凌晨去了药店，”路程聿说，“买了很多纱布和药水。”江云菲把昨晚的事告诉他。路程聿听完，眉头皱起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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