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转过身,在旁边那个只刻了“霍霆骁”三个字的墓位前,放下一盒已经有些塌陷的草莓蛋糕。她想,她曾在这口名为爱情的深潭里溺得几乎窒息,如今,潭水干涸,只剩一地枯竭爱恨。霍霆骁,这世上再没有东西能困住你的金丝雀。“真的要退了?”霍黎琛接过沈若晚递来的文件袋,里面的房产证与股权书沉甸甸的,这些金钱和权力足够整个港城趋之若鹜,沈若晚却说:“霍家的一切,我都不要。我已经拿回了沈家失去的所有,这些施舍,我不需要。”她指了指窗外那些贫民窟的灯光:“全部捐给基金会吧,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。”霍黎琛看着她清冷的侧脸,露出一抹苦笑。他知道,曾经那个逆来顺受、不哭不闹的阿晚,在那三年的沉默里,早已攒够了失望。她不是娇嫩的花,更不是任人摆弄的猎物。她只是在这场猎杀中,耐心地守到了最后。可是他自己也是霍家的,难道阿晚连他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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