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刀,精准地分割开混沌。她从这道意识的缝隙里挣扎出几分清明,艰难地睁开了眼。她脚步虚浮地去开门,看见了陈姨那张总是恪守本分、情绪滴水不漏的脸。一瞬间,某些灼热的记忆碎片翻涌而上,安稚鱼猛地回头,视线仓皇地投向她凌乱的床铺——皱褶的丝绸床单上,只有孤零零的枕头和羽绒被。另一边空空如也,平整得仿佛从未有人躺过。昨夜的一切,包括那场雾气氤氲中、指尖划过腰窝引发战栗的沐浴,难道只是她病态脑热衍生出的荒唐梦境吗?可那触感为何如此真实,却又在光天化日下蒸发得无影无踪。“醒了?来吃饭吧。”安稚鱼迟钝地点头,目光垂下,注意到自己身上昂贵的真丝睡衣领口微散,她下意识地将滑落的衣角紧紧拽下,试图遮掩某种无形的慌乱,这才趿拉着柔软的拖鞋走出房门。窗外天光大亮,没有一点暗色,显然时间不早了。餐厅里,赵今仪正低头审阅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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