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昏迷至今,我住进来的一个月都没有看见她的家人来探望。问到这里,她只是笑笑,眼底有无限的惆怅:「因为我们永远没有活着的人重要,毕竟久病床前无孝子。」「真希望我死之前,还能再见见我的孩子。」她也问我的愿望。其实我的情况是整一层楼最不稳定的,我的身体实在太差了,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。而我的魂体也越来越淡。大家看到我都默默不做声,总说我太年轻了。可是我的人生除了十岁之前,又很累。如果人生还有什么余愿未了,就是我还想再跟妈妈过一次年吧。可是现在连爸爸都联系不上妈妈。我想妈妈现在一定觉得我是个大拖累,提前跑了吧。我缩回床上,始料未及的声音响起:「茵茵,妈妈来陪你了。」我错愕地抬头看去,几天没见,妈妈已经满头白发,嘴唇冻得苍白。微微弯的背上是比人大的背包。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笑盈盈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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