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高中那年，宋时序回了一趟乡下。他看上去还是记忆中的模样，甚至比记忆中多了几分意气风发。他心疼地拉住我的手。「三年不见，你清减了许多。」我笑笑不说话。瑾瑜和瑾瑄见他回来，也是一脸惊喜，一左一右环住他胳膊，神态亲热。宋时序有些意外。我笑著解释。「每学期取钱的时候，我都会告诉孩子们，学费是你给的，以后要好好报答父亲。」我顿了顿，放软语调。「对了，我也很想你。」突如其来的一句，让他一时愣在原地。我不善言辞。可有些话，从不善言辞的人嘴里说出来，效果更好。果然，我抬眼瞥见，宋时序眼底闪过的一抹动容。我们像正常一家四口一样，其乐融融一起吃了顿晚饭。宋时序喝了酒，醉意上涌。我问他。能不能将明年的学费一次给我。宋时序微愣。「为什么，不信我吗？」我摇摇头，依偎在他怀里柔声解释。「三年来，我无时无刻不在害怕。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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