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,无论多晚,他都守在研究室门口。他从不上来搭话,只是那么不远不近地跟着我。他去宠物超市买了许多猫薄荷和猫条。趁我不在,他就偷偷把煤球叫出来,妄图跟煤球打好关系。被我发现时,又装作只是路过。这天,我刚到实验室,就接到一个来自国内的长途电话。疑惑地接起,竟然是曾淑云。她的声音听上去苍老了许多,说话时,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。“寒漪,对不起,是妈老糊涂了。”“当年逼着你嫁给言礼的也是我,如今拆散你们的也是我。”“都是妈不好,让给你受委屈了。”我没说话。我和周言礼之间走到如今这步田地,每个人都有责任。但最大的问题,还是出现在周言礼身上。是他没有及时看清自己的心,怨不得别人。曾淑云继续说:“寒漪,言礼和洛洛都知道错了。”“这件事,你要怪就怪我吧,能不能别离开言礼?”“毕竟乐乐还这么小,不能没有妈妈啊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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