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哥哥过去的老同事。他们穿着黑衣,神情肃穆,低声交谈着。祈遇形容枯槁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。哥哥一夜白头,盯着墓碑发呆。葬礼的过程压抑而漫长。哥哥几乎全程依靠着弟弟才能站立。他的眼睛已经哭不出多少泪水,只是红肿着空洞地望着前方。弟弟紧紧支撑着他,腰板挺得很直。但仔细看去,他撑在哥哥肩头的手,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祈遇的舅舅也来了。他没有打伞,任由细雨打湿肩头。他手里捧着一个素净的白菊与百合扎成的花圈,步履沉重地走来。舅舅径直走向祈遇。祈遇看到他,身体僵了一下,低下头,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。舅舅将花圈轻轻放在我的墓前,然后转向祈遇:“你妈妈醒了。”祈遇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光:“她怎么样了?身体恢复的还好吗?”叔叔顿了顿,目光复杂地看着哥哥:“身体没什么大碍,但是她不记得你了。”“医生说是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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