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在重大行动前保持绝对清醒的习惯,身体的疲惫可以通过意志克服,但思维的清晰度容不得半点折扣。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,没有惊动里间刚刚睡下不久的顾婉茹。走到窗边,撩起厚重窗帘的一角,外面是哈尔滨冬日典型的灰蒙蒙的黎明,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有轨电车的叮当声和报童隐约的叫卖。 他需要去取回昨天定做的伪造证件,这是计划中最后一块需要到手的拼图。 上午九点,周瑾瑜再次出现在道里区那家不起眼的印刷作坊。作坊里弥漫着更浓的油墨和纸张气味,机器低沉的轰鸣声似乎比昨天更响了一些。老板看到他,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扁平的牛皮纸袋,推了过来。 周瑾瑜接过,没有当场打开检查,只是用手指隔着纸袋摸了摸里面的硬度,确认是两张卡片和几页折叠的纸张。他点了点头,将准备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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