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完全没管还跌坐在外面的她。夜风一吹,带着山里的寒气,梁念西打了个哆嗦。周围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只有那扇木门里透出的昏黄光线,是唯一的光源。她咬了咬牙,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。让她一个人待在外面喂狼吗?想得美!梁念西一瘸一拐地跟了进去。木屋里的空间不大,但收拾得井井有条,和他那个“狗窝”一样的形象完全不符。左边是一张木板床,铺着厚实的被褥,叠得方方正正。右边是一张简单的木桌和两把椅子。靠墙的位置,还有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简易壁炉,里面正烧着柴火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驱散了屋里的寒意。屋子虽小,却比那个四处漏风、挤了七八个人的知青点要好上千倍百倍。裴少珩正把打来的那只野兔剥皮处理,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,倒像个常年以此为生的老猎户。梁念西撇了撇嘴,找了把离他最远的椅子坐下,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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