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四楼钟楼的窗户被厚重的黑布遮得严严实实,只有边缘缝隙渗出几缕幽蓝的光,在夜色中显得诡谲而不祥。对岸武昌蛇山的轮廓隐在黑暗里,黄鹤楼的方向一片沉寂。江汉关地下设备间,狭窄空间里弥漫着灰尘、铁锈和陈年煤油混合的气味。沈知意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怀中的金色小珠持续传来稳定的温热,像一颗在黑暗中搏动的心脏。程静渊盘坐在她对面的角落,闭目调息,手搭在随身布囊上,里面是师门法器与那枚关键的铜铃。赵守拙蹲在门边,耳朵紧贴门板,监听外面的动静。距离松本少佐预定离开参加会议的时间,还有一小时。“太安静了。”赵守拙压低声音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换岗结束后,楼里脚步声反而少了。”程静渊睁开眼:“松本可能在集结人手,准备最后的检查。越是临近启动,守卫反而会向内收缩,集中在核心区域。”沈知意没有作声。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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