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院子里种满了向日葵,我喜欢这种花,永远向着太阳。向日葵开得正好,金黄的花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吃过午饭,我和李医生在院子里喝茶,看夕阳。“在想什么?”他问。去年冬天,我路过曾经的家。老房子已经卖了,据说为了凑术后的医药费。新主人装修时拆掉了旧门框,我在废墟里看见一片褪色的春联残角。那是我八岁时歪歪扭扭写下的“平安”。我站着看了很久,然后离开。没有留恋,只是确认那个需要靠“赎罪”才能存活的阮阮,已经和这房子一起,被时间拆解了。如今的我,依然会做噩梦。梦里还是那群人,指着我说“灾星”。但梦里长大的阮阮不再低头,她会直视每一双眼睛,说:“那是你们的命运,与我无关。”醒来时,李医生总是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安抚一个终于肯哭出声的孩子。上周体检,医生笑着说:“囊肿基本看不见了,保持好心情就是最好的药。”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