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发一语,而我在激情过后,罪恶感袭上心头。不晓得该对大姐姐说,对不起,还是该说些什么。 她拿卫生纸将阴户大至上擦干 后,穿上裤子。 起身拿起包包就想打开门往外走。 当时我脑里浑浑噩噩,只能目送着她离开。 关上门前,她说:“真不知道是你真的胆小,还是假的。居然会做这种事。 ” 她走的时候,我以为再也看不到她了。 没想到隔天她仍然准时来教课,只是教学方式改变了。 她不再用嘴对嘴吃薯条来激发我用功的动力。 而是我每答对一题,就帮我口交十秒钟。还可累积。 但不准口爆,我想射的时候得跟她说,她会自己爬到我身上,以女上男下姿势中出。 就这样,极乐的日子过了一年,终须有结束的时候。 她没有告别,只留下一封信。 信里她说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