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零星灯火摇摇欲坠,绝大多数住户早已熄灯熟睡。夜风刮过连片塑料棚顶,翻出一阵又一阵闷沉的沙沙声。白天尚且温热的巷道,入夜后空旷冰冷,每一处阴影里,都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。 棚屋内,三人快速敲定守夜轮班。 老韩常年在外奔波,熬夜稳、耳力精,顶下前半夜;苏芮心思细、沉得住气,守最难熬的凌晨空档;最后破晓人最松懈的关口,交由陆野收尾盯防。 分工妥当,老韩搬来实木矮凳死死顶住房门,手里攥着一截磨得光滑的短钢筋,靠在墙边一动不动,视线死死卡在门缝外头。 苏芮将账本、居住文书、所有证据袋逐一层层封好,裹紧压实,塞进床底最深的死角。确认半点纰漏没有,她才贴着墙角静坐闭目,默默养神蓄力。 陆野没有歇息,静静立在窗边阴影里。 透过木板缝隙朝外望去,整条巷道空空荡荡。傍晚...